第(1/3)页 魏庭欢喜的走了。 他知道凭着义父与陈相的那份交情,他在宫里已能站稳脚跟,甚至极有可能如义父一般成为陛下身边的大太监。 他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也开始寻思得收养一个儿子,等将来自己老了,能有个儿子给他养老送终。 陈小富在安小薇和李凤梧以及所有人的面前亦表现出了喜悦之情来。 一时间,花溪别院本就不多的下人们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这个许多下人看着长大的少爷, 这个昔日里只喜欢看蚂蚁斗蛐蛐的少爷, 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少爷。 他而今,竟然成为了大周的宰相! 他是去岁冬去的帝京,他竟然在短短的半年里就成了大周的宰相…… 年仅十八岁的宰相! 这是何等样的成就? 即便如庄轻蝶,她的内心虽依旧有些忧虑,但她的脸上亦洋溢着灿烂的笑意。 陈临渊更是欢喜的欣喜若狂。 就像是他的亲孙子成了宰相一样。 他大手一挥,给陈实下了命令,杀猪宰羊买酒…… 杀很多的猪宰很多的羊买很多的酒! 让花溪别院的所有人,让花溪村和十里河村的所有村民们敞开了肚子喝酒吃肉! 于是,少爷回到了花溪别院,被陛下拜为宰相这个消息就传到了花溪村和十里河村那一万多村民们的耳朵里。 花溪村是花溪别院修建之后就存在的。 花溪村的村民们是看着少爷长大的。 十里河村是去岁时候才有的,那些村民是少爷救下来的灾民! 而今河南道的灾情早已过去,这些人却无一人重返他们的故土。 他们留在了这里,并将这里视为了自己的家园。 那个带领他们开荒,给他们修建房舍,教他们育肥建渠,给了他们全新农具的少年早已成为了他们心中的真正的主人! 他们知道少爷去了帝京。 他们知道如此聪明如此有本事的少爷肯定会在帝京混出一番名堂来。 但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少爷竟然一家伙成了大周的宰相—— “二爷,你知道宰相这官有多大么?” 一个老农手握一杆旱烟看了看站在面前扛着锄头的那后生,咧嘴一笑。 他蹲在了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在河边的沙地上写道: “宰相的这个宰字,是主宰的宰。” “这个相字,你下过象棋么?” 这后生摇了摇头:“你这不是打趣我么?我字都不识怎么懂得下象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