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贾嫦开始生气:“震旦大学把持着专利费,却不肯分给沈墨的亲人,也不肯接受监督,是不是有暗箱操作?” “没有。”王教授面无表情,开始打量贾嫦;嗯,应该就是这个女制片人了,整天在沪海搅风搅雨,唯恐事情不大。 “话都被震旦说了,难以服众吧?” “我方以委托文件为基准,只向沈墨负责,没有回答别人问题的义务。如果有疑问,可以向我校纪检部门提出。” “连沈墨的亲生父母都不可以么?”贾嫦步步紧逼。 王教授忽然笑了:“之前何玫女士有找过我们,在这里,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沈墨的父母想拿到委托权,只需要让沈墨出具一份解除委托的文件即可。官司还要打好几场、好些年,他们现在去找沈墨来得及。” 贾嫦无话了,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总不能说沈墨的爸妈连解除授权的文件都拿不到吧…… 等等! “如果沈墨爸妈拿到授权,学校会不会停掉沈墨公费留学的资格,不给沈墨发放留美的生活费和学费?” 贾嫦自以为她抓住了一个重点,开始向王教授进攻。 王教授笑眯眯的,他把外套整理了一下,又推了推眼镜,说道:“这位女士,你可能不晓得沈墨拿到的是麻省理工的全额奖学金,有了这个全额奖学金,国家只需要给他往返两张机票,公费留学在实际上已经成为荣誉了。另外我要告知你们,如果沈墨学成之后没有回国,你们要负主要责任。” “你凭什么这么讲?”贾嫦诧异了,竟然有人敢在镜头面前责问她! 王教授举了举手里的小说:“就凭这个!请问还有没有人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有其他的记者挤了过来,把话筒举到了王教授的面前:“你好,我们是来自首都的记者,想问一下震旦对这个专利案件具体是怎么看的?” 看着话筒上的台标,王教授慎重了许多,普通话中的沪海口音都减少了。 “说是改革开放的专利第一案,可能有些夸张;但借助这个案件,我们可以维护更多人的专利权,让社会重视起知识产权,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直接拿来就用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