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硬生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造出了三个富可敌国的超级怪物。 以前在江南地界呼风唤雨的各大商帮,现在连喝口汤,都得看胡万三那帮人的脸色。 这谁受得了! “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沈金山转过身。 他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直接从怀里抽出一张大红洒金名帖,重重拍在桌上。 “门路,来了。” 所有人视线死死钉在那张名帖上。 “太孙下月初八大婚。天子规格。”沈金山压低嗓门,声音透着走火入魔的狂热。 “懂规矩吗?这哪是大婚?” 沈金山手指把名帖戳得啪啪响。 “这分明是太孙殿下重新洗牌的局!是发给咱们补交‘过路费’的最后机会!” 周胖子脑子转得极快,眼冒绿光。“沈爷的意思是……借送彩礼的由头,重新站队?” “砸!给老子狠狠地砸!” 沈金山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茶水泼了一地。 “回去把你们家里的地契、房契,把藏在老家地窖里生锈的金砖,全给老子刨出来!” “胡万三当年交了一百万两保命。这次大婚,咱们十一家凑一凑,起步五百万两现银!” 沈金山面容狰狞,带着赌徒梭哈的疯狂。 “这天下只有跟着太孙才有肉吃!哪怕这钱砸下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咱们也得把太孙殿下迎亲的朱雀大街,拿纯金给他铺平了!” 雅间里的商人们大口喘着气,没人反对。 格局必须打开。 这波不交钱,以后在江南连要饭的碗都端不住。 …… 权贵富贾们在豪赌,疯狂往太孙的大婚局里砸钱。 而最底层的民心,却只认极其简单的算数。 应天府,宣武门外坊市。 老汉孙瘸子挑着两筐刚打上来的井水,一瘸一拐地往院子里走。 还没进门,就听见自家婆娘那震天响的大嗓门。 “老孙!快来看!” 婆娘满脸通红,手里高高举着一块还在往下滴血水的粗壮羊腿,快步迎了出来。 孙瘸子放下水桶,呆住了。 “这……这是羊肉?这得花多少冤枉钱啊!不过日子了?” “八文!一斤才八文钱!” 婆娘乐得嘴都合不拢,把羊腿往案板上一扔。 “东市的肉铺今天大甩卖。草原上的羊,顺着太孙修的那条什么水泥路,很快就运到了金陵。现在这羊肉,比去年的粗糠还便宜!” 孙瘸子揉了揉干瘪的肚子,眼眶突然一热。 半年前,哪怕是一块满是淋巴的下水肉,也得二十五文一斤。 他这辈子,大半年都没尝过一口油腥味。 不仅是肉。 孙瘸子抬头看了看自家屋檐下。 那里堆着半墙黑黝黝的煤球,旁边还放着一个锃光瓦亮的新铁锅。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