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西南军区基地的医务室走廊。 现在是饭点,大部分人都去了食堂,楼里很安静。 陈征端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不紧不慢地推开一个单人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值班的医生似乎也耐不住安然的逞强,出去吃饭去了。 旁边的托盘里,还放着刚换下来的旧石膏和带血的绷带。 安然背对着门坐在床上,正费劲地脱着病号服。 她右臂有伤,只能用左手绕到背后,捏着衣角想把右边的袖子弄下来。 但对于一个伤员来说,这样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吃力,其额头上也不由得出了一层细汗。 此时,宽大的病号服已经脱下来大半,挂在她的手肘上,露出了整个后背。 她的皮肤不算很白,但毕竟一直穿着训练服,也不算黑。 而且因为长期训练,背部线条相当紧致。 右边的肩膀上,还能看到几道在长白山蹭出的擦伤。 听到开门声,安然头也没回,眼睛仍旧看着白墙。 “李医生,麻烦帮我拉一下袖子,卡住了。” 没人回答。 身后只有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征走到床边,放下保温杯,伸出右手,手指勾住病号服的衣领往外一扯。 卡住的袖子立刻就松开了。 他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了她的肩膀。 安然顿觉一阵凉意传遍全身,后背瞬间绷紧。 不对劲。 李医生是个女孩子,虽说是军医,但手指也细嫩,而且由于经常接触消毒水,指尖经常皱巴巴的。 但这只手有点粗糙,依稀还能感受到一点老茧。 绝对不是李医生的手!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正好对上陈征平静的眼睛。 而因为转身的动作太大,本来就松垮的病号服一下滑到了腰上。 里面的绿色运动背心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病房里的空气好像都停住了。 安然的脸一下子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慌乱地伸出左手去抓衣服。 陈征左手一伸,直接她乱动的手。 “别乱动,手都还没好全呢,想再断一次?” 说着,他的右手顺着安然的胳膊滑下,托住了她的手肘,减轻伤处的压力。 安然下意识咬紧了嘴唇,心跳一时间快得厉害。 她根本不敢看近在眼前的陈征,只好把视线移到床单上。 陈征面无表情,拿起新绷带,熟练地给安然包扎起来。 两人离得很近,陈征的呼吸吹在安然的锁骨上,让后者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征很快便打好了绷带的结,顺口调侃道:“肉这么软,骨头倒是挺硬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