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光天走了,陈飞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看着那几盆花。 月季开得正好,茉莉香气扑鼻,还有两盆他叫不上名字的。 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秦京茹收拾完茶碗,出来挨着他坐下: “哥,你说刘光天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飞笑了: “什么什么意思?” 秦京茹说: “他说你损,说三大爷也骗。” “他是不是心里不服气?” 陈飞摇摇头:“服不服气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明天还得来。” 秦京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哥,你就不怕他们记恨你?” 陈飞笑了: “记恨我?” “他们记恨我什么?” “花是三大爷主动送的,活儿是他们自己愿意干的。” “手艺是我答应教的。” “我坑他们什么了?” 秦京茹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她忍不住笑了: “哥,你这人,真坏。” 陈飞揽着她: “坏什么坏?” “我这是帮他们。” “三大爷有了赚钱的路子,傻柱多挣了钱,刘光天学了手艺,各取所需。” 秦京茹点点头,没再说话。 夕阳西下,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陈飞眯着眼,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 许大茂最近有点反常。 前几天在院里碰见他,他低着头匆匆走过,连招呼都不打。 昨天看见他在胡同口跟一个生面孔说话,鬼鬼祟祟的。 不对劲。 …… 许大茂家。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许大茂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眯着眼盯着房顶。 娄晓娥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屋里安静得可怕。 许大茂忽然开口: “你家那边,是不是来信了?” 娄晓娥身子一僵,眉头紧皱:“没有。” 许大茂哼了一声: “没有?你还打算骗我?” “我有那么的好骗?” 娄晓娥抬起头:“你听谁说的?” 许大茂没回答,只是冷笑了一声: “娄晓娥,你跟了我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娄晓娥咬着嘴唇,没说话。 许大茂继续说: “我对你不薄吧?” “可你呢?你爸那点事儿,你一直瞒着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