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冬河平静地回答,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发力的状态,目光冷静地打量着对方。 “是你就对了!” 那汉子冷笑一声,眼中冒出火来,像是被挑衅了权威:“就是你想让我兄弟跪着上门请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罐头厂的事我们听说了,敢威胁赵副厂长?别忘了这是本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陈冬河立刻明白了,这是大年三十教训了那几个来家捣乱的小混混之后,赵副厂长那边不服气,或者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来的余波。 看来对方并没打算真的按“道上的规矩”来赔罪,而是想用强横手段找回场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好啊,我接着。你想怎么个道歉法?” “我尼玛!” 那汉子气极,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本想先声夺人,吓唬住陈冬河再谈判勒索一番。 没想陈冬河这么硬气,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他恼羞成怒,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往前一递,就想扎向陈冬河的肩膀。 打算先给个教训,让陈冬河见见红,服软再说。 然而,他的匕首刚递出一半,手腕突然一麻,仿佛被电了一下。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匕首已经易主。 陈冬河的动作快如鬼魅,手腕一翻一扣,那柄匕首就到了他手中。 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陈冬河手腕翻飞,匕首在他指尖如同有了生命,化作道道寒光。 唰唰几下,精准无比地掠过汉子的棉袄外套。 只听一阵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那汉子厚厚的棉军大衣连同里面的棉袄,竟被划成一道道布条,纷纷散落,露出里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绒衣。 冷风一吹,他顿时冷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凉飕飕的,吓得亡魂皆冒,脸色瞬间惨白。 陈冬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柄略显粗糙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还不信我敢动手?再试试,下次划破的,可就不是衣服了。” 那汉子脸上血色尽褪,恐惧地后退一步,指着陈冬河,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你……你……” 他彻底意识到,今天遇上了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 对方的速度和手法,绝对是个本是绝高的练家子。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找补,手下那些兄弟已经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激得嗷嗷叫起来,挥着斧头冲了上来。 “干他!给大哥报仇!” “废了他!” 乱哄哄的喊叫声在旷野里响起。 那汉子急得大喊:“停下!都他妈给我停下!” 但已经晚了。 愤怒和酒精驱使下的混混们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陈冬河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动,如虎入羊群,直接迎了上去。 他手中匕首划出诡异的弧线,并不取人性命,却专挑对方的手腕筋络。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格外凄厉。 不过片刻功夫,冲上来的十余人个个手腕冒血,斧头当啷落地。 所有人都被他以极快的手法挑断了手筋,这辈子算是废了,再也无法逞凶斗狠。 那魁梧汉子是唯一还完好站着的人,却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着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兄弟,又看看面无表情,匕首尖还在滴血的陈冬河,他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不是真想下死手,是……是赵副厂长逼得太紧,说办不成事就要收拾我们!” “这天寒地冻的,负荆请罪能冻死人啊!求求你了,好汉,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冬河匕首尖上凝聚的血珠缓缓滴落,在黄土上溅开一个小小的暗色痕迹。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现在知道求饶了?不觉得晚了吗?” “我们……我们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那汉子脱口而出,随即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这话无异于承认了自己欺软怕硬。 陈冬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 “哦?照你的意思,我若是不厉害,今日便该任你们拿捏。是断手还是断脚,甚至丢了性命,都活该?!” “不……不是……好汉……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汉子语无伦次,冷汗浸透了内衣,被风一吹,冷得牙齿打颤,浑身筛糠般抖动,带着哭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