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追风立刻去准备了。 残破狼藉、还带有烧灼印记的齐营中,四下散开着兵将搜罗财宝,腿脚麻利财宝众多,而任他们来来往往,王自盘腿坐于中间的供桌上,闭目念咒。 追风见玄影不知道哪儿去了,就自己蹲王脚底下烧纸。 再听王骂骂咧咧。 “竖贼临江竟敢私自奔逃,简直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不中用的夭寿东西,银枪蜡像头也敢带兵出战,姓齐的是真没狗可用了!等着的,本座地下的人脉马上就来,活活鲨了老贼,叫他下辈子投——” “秦温软!!” 秦九州刚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黑透。 “不是叫你忘了银枪蜡像头么,昨天你是不是也骂了这话?秦温软,你收了本王的黄金不办事?!” “黄金?那本就是本座的。” 温软冷笑一声:“再说,本座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忘了这话,做梦做来的吧你,不孝东西,再敢非议本座,豆沙喽!” “你——” 秦九州被追风劝住,没跟温软吵起来。 但转过身,他气得咬牙切齿,脱口而出:“以后谁敢在秦温软面前骂人,豆沙了!” “……” “……” 秦九州脸色微僵。 追风死死憋笑。 脑血栓还能不传染? 笑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