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芦苇荡里激起一片喊声,尖的哑的,乱成一片。 那些藏在芦苇丛里的水匪再也藏不住了,一个个从里头钻出来,有的划船,有的跳水,有的往岸上跑,乱成一团。 一条条小船从芦苇荡里冲出来,船上的水匪拼命地摇桨,船头像受惊的鱼一样在水面上蹦。 ——五六条船从芦苇荡的不同方向窜出来,不要命地往河道深处逃。 轰! 那条被甩出去的船撞进了芦苇荡,撞断了一大片芦苇,碎秆子飞起来,带着叶子在空中乱飘。 也不知道撞了什么,是石头还是别的船,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就没了动静。 那些逃出来的船跑得更快了,桨叶拍在水面上,噼里啪啦的。还有一些水匪从岸上跑,拨开芦苇,踩着泥地,连滚带爬地往林子里钻。 义理堂的兄弟们看着这一幕,士气大增。 刚才肖尘独对箭雨,一杆大枪挡下漫天箭矢,一枪砸出五丈水柱,一条船扔出去砸翻了整片芦苇荡——这些事就发生在眼前,实实在在的,不是什么传说故事。 他们一个个眼睛发亮,攥紧了手里的刀枪,船篙戳进水里,使劲地摇。 “别让那些贼子跑了!”周舵主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厚又亮,穿透了满河的雾气。 “放暗箭的畜生,别让老子逮住!”后面一条船上,一个粗壮的汉子背着刀,脸红脖子粗地吼,双手疯狂的摇桨! “有种停下船来,堂堂正正打一场!”另一条船上的人也跟着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那些水匪哪会听他们的? 跑得更快了。 前面那几条船上的水匪,桨都快摇断了,船头像受惊的鱼一样在水面上蹦,水花溅得老高。 岸上那几个跑的,头都不敢回,闷着头往林子里钻,脚踩在泥地上,啪嗒啪嗒的,滑倒了爬起来,爬起来又滑倒,浑身上下糊满了泥,跟泥猴似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