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不用他,又用谁呢?这水道,这粮仓,这可是最重要的一步棋。 他合上扇子,在掌心敲了一下。 安寨主听见那声响,转过头来,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汪师爷,想什么呢?” 汪师爷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意味。 “想寨主方才说的那些新鲜货色。”他说,“不知是什么成色?” 安寨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酒碗都震翻了。 “好!好!这才对嘛!”他冲旁边一个匪徒招了招手,“去,把后头那几个叫来,让汪师爷挑挑!” 那匪徒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人还没走出去,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寨主!不好了!” 安二勒正端着酒碗往嘴边送,听见这一嗓子,眉头皱起来,手里的碗一转,劈手就扔了过去。 酒碗带着半碗残酒,在空中划了道弧线,不偏不倚砸在那喽啰肩膀上,酒水溅了他一脸,碗碎成几片,哗啦啦掉在地上。 “号丧呢?”安二勒拍着桌子站起来,“老子好得很,哪里不好了?” 那小喽啰被酒碗砸得缩了一下脖子,慌忙跪好,磕了个头,声音发着抖:“寨主!义理堂的人杀过来了!” 堂子里安静了一瞬。左手边那几个正喝酒划拳的匪徒停了动作,端着酒碗的手悬在半空。 右边那排人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坐得笔直,只是目光都转了过来,落在那个喽啰身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