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药匣新藏-《上帝之鞭的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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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秋燥与梨膏
新购入的药材被妥帖地安置进回春堂的药柜,如同溪流汇入深潭,并未立刻激起明显的波澜。日子在按部就班的诊脉、抓药与教导中平稳滑过,阿勒颇的秋意则愈发浓重,空气里添了几分干燥的凉意。
这种季节的变换,首先体现在前来求医的病患症候上。接连几日,医馆里多了不少咳嗽咽痛的病人。与往日风寒咳嗽的痰稀色白、畏寒发热不同,这些病患多是干咳无痰,或痰少而粘稠难以咳出,同时伴有口干舌燥、鼻腔干燥甚至出血,舌红少津,脉象多呈细数。显然是秋日燥邪侵犯肺卫,耗伤津液所致。
哈桑对此类病证已是司空见惯,诊疗起来从容不迫。他多以桑叶、杏仁、沙参、麦冬等清肺润燥、滋阴生津的药物为主组方,疗效颇为显著。小哈桑在一旁协助,仔细观察着老师的辨证与用药,将“秋燥伤肺”的典型脉证与对应方剂一一记在心间。
这日午后,一位常来医馆抓药的老妇人,牵着一个五六岁、不时发出轻微干咳的小孙女走了进来。女孩的小脸因咳嗽憋得有些红,嘴唇干燥起皮。
“哈桑医生,”老妇人愁道,“我这小孙女,咳了三四日了,也不发烧,就是干咳,夜里重些,喝了点蜂蜜水也不见大好,不肯好好喝汤药,您看有没有什么温和点的法子?”
哈桑为女孩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头,确是典型的燥咳。他沉吟片刻,对老妇人道:“孩子年幼,不愿服药也是常情。秋燥之咳,重在润肺。可用食疗之法,缓缓图之。”
他转而吩咐小哈桑:“去取几只新鲜的雪梨,再备些川贝母粉、冰糖,还有我们新得的蜂蜜。”
小哈桑依言取来。只见哈桑亲自将雪梨洗净,削去顶部一小片当作盖子,然后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挖去梨核,形成一个盅状。他取少许川贝母粉(约一钱),混合适量冰糖碎,填入梨盅内部,又淋上一小勺色泽清亮的蜂蜜。最后,将削下的那片梨盖重新盖好,用几根干净的竹签固定,放入一个陶碗中。
“将此梨置于蒸笼上,用文火慢蒸约半个时辰,直至梨肉软烂通透。”哈桑对老妇人解释道,“待稍凉后,让孩子连梨肉带盅内的汁水一同食用,每日一次,连用三五日。此物名‘川贝冰糖蒸雪梨’,梨能生津润燥,冰糖甘缓润肺,川贝母清热化痰,蜂蜜亦能润肺止咳,且味道甘甜,孩子应当不抗拒。”
老妇人听得明白,连声道谢,小心地捧着那只尚未蒸制的梨盅,牵着孙女离去。
小哈桑看着这一幕,心中若有所动。他之前学习的多是汤剂、散剂,对于如此细致温和的食疗方,接触尚少。
哈桑看出他的心思,一边擦拭着手,一边说道:“医道万千,并非只有汤药一途。对于轻证、体弱不耐攻伐者,或如这般不肯服药的孩童,食疗便是上佳之选。药食同源,诸如梨、蜂蜜、冰糖、姜、枣等物,既是日常饮食,用之得当,亦是治病良药。此法温和,不伤正气,正合‘润物细无声’之理,对于秋燥伤津之证,尤为适宜。”
他顿了顿,又道:“此法亦可变通。若家中无川贝母,仅用梨、冰糖、蜂蜜蒸熟,亦有润肺之效。若痰湿偏重,则可加入少许陈皮。须知,法无定法,关键在于明其理,而后灵活运用。”
小哈桑豁然开朗,意识到医者的手段竟如此丰富,并非局限于药柜方寸之间。这看似简单的蒸梨,其中也蕴含着对药性、病机、患者体质的综合考量。
随后的几日,又陆续有几位带着孩童前来求治秋燥咳嗽的家长,哈桑或据情况稍作调整,或直接推荐了这蒸梨之法,皆获良效。回春堂的后院,偶尔飘出的不再是纯粹的草药苦香,还夹杂了一丝清甜的梨香与蜜香。
小哈桑在协助处理这些病患时,对“燥邪伤肺”的理解更为具体,也对老师这种因人制宜、灵活变通的诊疗思路钦佩不已。他默默将“川贝冰糖蒸雪梨”的制法与适应症记录在自己的学习笔记上,心中暗忖,日后若遇类似情况,自己或许也能尝试应用。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不再炙热,只余温暖。回春堂内,草药的清苦与偶尔飘散的甜香交织,共同安抚着这个季节带来的不适,也悄然拓宽着年轻医徒的认知边界。
龚平走哪里都是一帮兄弟,生死兄弟,她还并没有自己的姐妹圈子。定居香港,刘雪梅的亲戚朋友可都不在这里,不过现在好了,有个蜚声香港的凤凰一般骄傲的大姐大赵天慧,愿意跟她做姐妹了。
吕信身体一颤,不可思议地道:“家主,您是不是说错了,是五万?五万对吧?”他又望向其他人,孙备、关越等人也都正色的看着他,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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