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放心。”药爷也跟着站起来,送两人往外走,“三天之内,我给褚先生找个靠谱的买家。保证价格公道,不惹麻烦。” 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拉住林言,压低声音问: “林医生,那个链霉素,以后真的都从褚先生手里出?” 林言看了他一眼,淡淡说: “药爷把这事儿办好了,以后的事儿,好说。” 药爷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轿车驶出弄堂,褚万霖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林医生,你这张嘴,比我那帮手下都管用。” 林言望着窗外,淡淡说: “药爷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讲交情也没用。只有让他看到利益,他才肯动。” “是啊。” 褚万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把林言送回慈心医院。 ......... 林言回到慈心医院便直奔练习室。 刚踏入练习室,发现五个徒弟都在那聊天,再看操作台方向,每个操作台上都放着一个完整的石蜡松香壳。 好家伙,敷衍是他们敷衍啊! 就算是自己去做,也不可能取出一个完整的壳体,肯定是一部分一部分取出,不至于完完整整。 “都给我过来!” 林言一声低喝,五个徒弟齐刷刷站成一排,低着头。 林言走到操作台前,指着那五个完整的石蜡松香壳,气笑了: “行啊,你们几个。我让你们练剥离,你们给我变戏法?这壳完整得跟没动过一样,怎么着,是你们手太巧,还是根本就没练?” 小刘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四个洋徒弟也各自低着头,只有亨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言扫了他们一眼,走到克莱尔面前,敲了敲他的操作台: “克莱尔,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