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不是AED电量不足了?” “要不再电一次?或者换个新的AED?” 人才啊,真是人才。 看来快乐教育,培养出来的精英的确厉害。 不管是泰国还是马来西亚又或者是加拿大,这群快乐教育的产物,大部分连一百以内的加减乘除都算不利索,都是用计算器。 更别提复杂的生理和急救知识了。 眼前这几个家伙,完美诠释了帮倒忙。 一名探员凑到队长鼻子前试探呼吸,又摸了摸颈动脉。 他脸色发白地抬起头,声音干涩:“没呼吸了,脉搏也摸不到了,队长死了” “快加大电量,不行再来一个除颤仪” “好” 于是换了电极片后,又尝试了几次。 几分钟后,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掠过荒野的呜呜声。 “怎么办?” 那个最初走火的年轻红脖子探员面无人色,声音带着恐慌。 队长的死,他无疑要负主要责任,职业生涯完蛋不说,还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一旦如此,他这辈子可就完了,再也没希望了。 旁边一个眼神闪烁、面相精明的老油条探员,目光闪过一丝狠辣。 压低声音,对同伴们说:“慌什么?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罪犯吗?” “什么意思?”走火探员茫然。 老油条探员嘴角扯出一丝冷酷的弧度:“很简单。 把这把走火的枪塞到他手里。 只要枪上有他的指纹,报告就可以写成:这个非法移民在押送过程中试图暴力拒捕,抢夺警用武器,在争夺过程中枪支走火,误杀了队长。 我们击毙了他,到时候死无对证”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充满诱惑:“这样一来,队长算是因公殉职,家属能拿到丰厚的抚恤金和荣誉。 而我们…”他使了个眼色,拿起队长手里的白玉令。 “这块看起来值点钱的‘证物’玉,找个渠道‘处理’了,大家都能分一份,就当是压惊和补偿,怎么样?” 这个提议,瞬间让另外几个探员眼神亮了起来。 恐惧被贪婪和推卸责任的念头取代。 是啊,死无对证,栽赃给这个非法移民,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还能捞点外快。 “高,实在是高!” “就这么办” “你他妈真是天才” 几人迅速交换眼神,达成了共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