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索性也不反抗了,闭上眼睛,靠在厉枭怀里,任由他……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窗帘的缝隙,渐渐爬上了床沿。 …… 接下来的几天,江屿被厉枭强制按在床上,除了上洗手间,其余时间脚根本沾不到地。 “再躺一天。” 第五天早上,厉枭检查完江屿的脚踝,下了判决书。 “医生说两三天就好,今天都第五天了。” 江屿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消肿、淤青也淡了大半的脚踝: “你看,都好了。” “没好利索。” 厉枭坐在床边,把江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那片还泛着浅青色的皮肤,轻轻揉按: “再养养。” 他的拇指在江屿脚背上画着圈,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 江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痒……” “哪儿痒?” 厉枭抬眼看他,嘴角勾起坏笑,手上却没停。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知道厉枭是故意的。 这几天厉枭简直像个粘人精——洗澡要一起抱进去,吃饭要坐在一起喂,睡觉要搂着搂得死紧,连他去个洗手间都要守在门口。 “厉枭。” 江屿看着厉枭低头专注给他揉脚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厉枭的动作顿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 “我哪儿紧张了?” “你就是紧张。” 江屿伸出手,轻轻抚平厉枭不自觉皱起的眉心: “自从那天从沈青那回来,你就一直这样。是怕我……觉得你太狠了,还是怕什么?” 厉枭沉默了几秒。 他握住江屿的手,拇指指腹摩挲着江屿的手背,声音低了下来: “怕你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在一起。” 厉枭抬眼看着他,眼神认真得近乎脆弱: “你看,这才多久,你就因为我受了这么多罪。手臂骨裂、被下药、脚扭伤、还因为担心我跑到那种地方去……我好像总是让你受伤。” 江屿的心脏狠狠一疼。 他反手握住厉枭的手,十指相扣: “厉枭,你听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