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屿低下头,把厉枭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的手很凉。 江屿闭上眼睛。 他想起今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厉枭侧身撑着头,手指轻轻描摹他锁骨的线条。 “醒了?” “几点了?” “七点半。” 然后是一个落在额头的吻。 “睡得好吗。” “好。” 那时厉枭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然后他起床,说今天要带他去那个神秘的地方。 他说,从决定要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在想,有一天一定要带你来这里。 他系领带的时候,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舍不得带出门了。 我老婆穿西装,帅得我想掉头回酒店。 江屿睁开眼。 他看着厉枭沉睡的脸,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他: “你还没带我去呢。” 没有回应。 “你说的重要的地方……” 江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还没去。” 监护仪的滴声规律而冷漠。 江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厉枭的手放回被子下,轻轻掖好被角。 他俯身,在厉枭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隔着那层厚厚的纱布。 “我等你醒来带我去。” 他说。 “你说的话,要算话。” ……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 护士轻声提醒他探视时间结束。 江屿站起身,又站了两秒,才转身走出ICU。 卡希尔办完住院手续在楼道等他,看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去: “手续都办好了。你手上全是血,让护士处理一下。” “不用。” 江屿没动。 “江屿。” 卡希尔的声音放得很轻: “厉醒了看见你这样,该心疼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