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巍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当然知道江屿是谁。 那天沈恪回来,详细说了沈青干的事,也说了那个挡在厉枭面前、冷静提出条件的年轻人。 “厉枭被人撞了,肇事车辆逃逸,是蓄意谋杀。” 江屿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 “刚才有人去医院打听他的伤情。” 他看着沈巍的眼睛: “是不是你们干的?”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不是。” 沈巍的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我沈巍说话,一言九鼎。那天在电话里既然答应你们互不追究,就绝不会再派人去干这种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冲进我家,掐着我儿子的脖子质问——” 他看着江屿,眼神冷峻: “是觉得我沈家太好欺负了?” 江屿没有移开视线。 “最好不是你们。”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我来,不是要听你们解释。” 他往前走了一步。 站定在沈巍面前。 江屿仰视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躲闪: “我是来警告你们……”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警告?” 沈巍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 江屿迎着他的视线: “但我不怕。” 沈巍的瞳孔微微收缩。 江屿继续说: “沈青给我下药,我替他说情,不是因为我怕你们。是因为我想和厉枭清清白白地过日子,不想让他沾上这些烂泥。”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也更冷: “但你们……好像不想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江屿看着沈巍,眼神里是一片死寂的冷: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 江屿一字一句: “如果再有人对厉枭下手,不管是你,还是你儿子,还是你们沈家任何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会不惜鱼死网破,拉上你们所有人陪葬。”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