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厉枭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手掌在江屿后背一下下轻拍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哄小孩。 “你当年高考等分的时候,也这么紧张?” 江屿愣了一下。 “当年……”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放轻了: “当年忙着处理爸妈的后事,没顾上紧张。” 厉枭的手掌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轻拍着,一下一下。 “那时候我一边要处理丧事,一边要照顾江晴,还要跑交警队。”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要不是同学问我,我都把出分这事忘了。” 厉枭的手掌停在他背上,没有再拍。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当年你那个分数,没上大学可惜了。” 他的声音很轻。 江屿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厉枭。 床头灯的光线昏黄,厉枭的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怎么知道我当年高考多少分?” 江屿的声音带着疑惑。 厉枭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盯着枕头上的纹路,声音有些发干: “就……当时刚认识你的时候好奇嘛,让付鹏查的。” 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你到底查了我多少事?” 厉枭的嘴角弯了起来,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江屿抬手,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说到付鹏,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快出来了?” 厉枭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差不多。开完庭应该就出来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分析着: “检察院的量刑是缓刑。他是受人胁迫,自首、认罪认罚、又有我的谅解书,他的辩护律师说他最后判缓刑基本没什么问题。” 江屿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着,嘴角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被害人帮被告人照顾父母、找辩护律师、又出谅解书的。你是真圣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