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建设首当其冲。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猛地一滞,双腿像面条一样瞬间软了下去。 “哐当”一声,手里的工兵铲,瞬间掉在地上。 他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在陆建设瘫倒的瞬间。 隐藏在后门阴影里的猞猁王暗影,动了。 它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越过几米的距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建设身后。 巨大的肉掌探出,锋利的爪子收在肉垫里,一巴掌狠狠拍在陆建设的后颈上。 陆建设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接像滩烂泥一样晕死过去。 危机解除。 陆远一个箭步冲到小雨面前。 扯掉她嘴里的破布,用随身的猎刀,飞快挑断了绑着她的粗麻绳。 “哥!”小雨重获自由,一把扑进陆远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陆远紧紧搂着妹妹瘦小的肩膀,眼眶也红了。 他轻轻拍着小雨的后背,声音发颤,柔声道:“别怕,小雨,哥来了。” “有哥在,谁也伤不了你。” 等小雨哭得差不多了,情绪稍微稳定下来,陆远把她抱起来放在一边。 他走到晕倒的陆建设身边,从旁边扯过一截麻绳,三下五除二把陆建设捆了个结结实实。 像捆猪一样,直接扔进了吉普车的后备箱。 随后,他在磨坊的一个破木箱里,找到了那三公斤被盗的工业炸药。 陆远把炸药小心收好,这可是送陆建设牢底坐穿的铁证。 吉普车连夜开回羊角村。 车刚停在院门口,王红霞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看到陆远把小雨安然无恙地抱下车,王红霞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抱着小雨又哭又笑。 陆远安抚好母亲,把小雨交给庄小娟检查身体。 随后,他让周大海开着车,直接把后备箱里的陆建设和那三公斤炸药,连夜送到了县公安局。 公安局的刑警队长,紧急突审。 人证物证俱在,加上陆建设本来就有前科。 绑架勒索,外加私藏爆炸物,这两项罪名加起来,在那个年代,不判死刑也得是二十年起步的重刑。 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回了羊角村。 张翠莲听到儿子被抓,还要判重刑,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陆远家门口,扑通一声跪在铁门外。 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哭嚎,求陆远高抬贵手放陆建设一马。 陆远坐在堂屋里喝茶,连门都没出。 周大海和赵虎走出去,像拖死狗一样,毫不客气地把张翠莲架起来,直接扔出了养殖场所在的山道。 处理完这一切,陆远去了趟县城的邮局。 他拿起电报单,提笔写下六个字,发往京城华清大学。 “妹妹平安,勿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