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金雕在几百米的高空滑翔,牢牢锁定那个鸭舌帽男人。 陆远闭着眼睛,脑子里不断接收着,金雕传回来的画面。 那男人很狡猾,在省城的胡同里左拐右绕,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走。 换了普通人,早就跟丢了,但在金雕的鹰眼下,他这套根本没用。 穿过三条街,鸭舌帽男人最后钻进了,东郊的一家药铺。 药铺门头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仁济堂。 金雕盘旋在药铺上空,视线穿过天井,看到鸭舌帽男人进了后院。 后院里,站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两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灰中山装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递过去。 鸭舌帽男人接过来,打开信封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全是大团结。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钱揣进怀里,转身从后门溜了。 陆远睁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仁济堂是吧? 好得很! 他把赵虎叫过来:“虎子,你去查查东郊那个仁济堂,摸摸他们的底。” “记住别打草惊蛇。” 赵虎办事利索,当天下午就跑回来了。 “远哥,打听清楚了。”赵虎咕咕灌了一大口水。 “这个仁济堂,半年前才开张。” “老板姓郑,以前是倒腾药材的二道贩子。” “半年前?”陆远敲了敲桌子,“时间卡得挺准啊。” 半年前,正好是太白回春膏打进省城市场,卖得最火的时候。 “这姓郑的手段挺黑。”赵虎接着说。 “开业以来,一直在低价倾销,各种中成药。” “赔本赚吆喝,抢了周围好几家老字号的生意。” “他一个二道贩子,哪来这么多钱烧?”陆远问。 赵虎压低声音:“我找隔壁卖杂货的老板打听了。” “这仁济堂的真老板,根本不是姓郑的。” “是个从南方来的女人。” “女人?”陆远眼神一动。 “对!这女人从来不在店里露面。” “但每个月月底,都会有一辆挂着粤省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子口。” “姓郑的就跟孙子似的,上车去汇报账目。” 陆远心里有数了。 粤省来的神秘女人,半年前开张,低价倾销,现在又搞投毒这出。 这不是普通的同行竞争,这分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狙击。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店里的事。” 到了晚上,陆远一个人带着黑虎和雪球,悄悄摸到了仁济堂的后院。 夜深人静,药铺里早就熄灯了。 陆远翻墙进去,让雪球在院子里找线索。 雪球对气味最敏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