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卡希尔看着江屿,认真分析着: “应该没有……他近两年几乎都待在中国,只有公司有事才过来。这边的人脉关系我很清楚,除了正常的商业竞争,没有其它。” 江屿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 “那应该是沈青那边。” 卡希尔张了张嘴: “可是沈青的叔叔那天明明答应……” “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江屿的语气没有起伏: “厉枭给他侄子灌了药。沈恪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被逼得认输退让。” 他顿了顿: “有可能,表面认输,背地里咽不下这口气。” 卡希尔沉默了。 他知道江屿说的有道理。 有些世家的体面,比人命更重要。 被落了面子,总要找回来。 哪怕是用更阴损的方式。 “我去查。” 卡希尔说,声音沉了下来: “如果是沈家干的,我——” 抢救室的门开了。 江屿立刻转身,几乎是冲到医生面前。 “他怎么样?”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眉间有明显的疲态,但眼神沉稳。 江屿立刻打开手机翻译软件,认真听着。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手机里中文的声音传来,江屿的身体晃了一下。 卡希尔从后面扶住他的手臂。 医生继续说,语速很快,带着专业性的克制: “头部受到剧烈撞击,有硬膜下血肿,我们已经做了开颅减压,血肿清除。但目前人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什么时候能醒,不确定。” 江屿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确定?” “是的。脑损伤的情况需要观察。可能明天就醒,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医生顿了顿,看着他: “另外,他右后侧第4、5、6肋骨骨折,其中第5根刺破了胸膜,造成气胸,我们已经做了胸腔闭式引流。右臂尺骨骨折,已经做了手术。左小腿胫骨也有骨裂。” 江屿听着,一个字一个字刻进脑子里。 昏迷。 骨折。 骨裂。 手术。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掌心那道伤口又裂开了,血再次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但他没低头看一眼。 “我能进去看他吗?” “病人马上要转到ICU,等安排好了,会通知家属探视。” 医生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 第(1/3)页